2009年1月10日 星期六

早:氣象預報低溫特報寒流來,果冷氣團抹來,冷颼颼的風颳在臉皮耳朵上,慶幸還有感覺,自言自語唸咒語般重複:別再冷下去,別再更冷...... 擔心的,是在外面沒家溫暖的流浪狗、貓、人,順序總是這樣,誰叫人是萬物之靈,那就盡量自己想想辦法吧,如果人不能,那何況動物,甭計較了。 流浪貓兄妹避冷不知躲哪兒去,胡喊幾聲我給亂取的名,跑出來圈磨著腿,想念撒嬌討好,厲害的讓人心軟。

中:走了、去了、沒了、掛了、睡了、不在了、解脫了、結束了、死了...... 即使不見得不好,留下的卻還是有些遺憾,為那個或為自己? 說不清的自私,不能怎樣,也無能為力怎樣,算了罷。 認識的,走了,比起不認識的,更真實更立體,忽然地,沒了,還是要告訴自己不是預期的,也總是意料中的意外,天下沒不散的筵席,離開的對象太多,一個一個實習,不想習慣也由不得。

晚:多久哭一次? 有天被問的問題:如果你不在了,可以確定有幾個人會哭? 掐指算一算,指頭伸出去又收回來 .... 如果不在了還在乎嗎? 已經在另一個價值的世界,哭不能算是什麼了吧?

年齡增加跟掉眼淚的比例似乎成正比,身邊顯例趨增,也像年紀越大膽子跟著變小一樣,煩了怕了擔心多,經驗在某段時日可能引以為傲,某段時日後卻可能像手上的牌都用盡而漸漸小心保守起來。

可確定的是比以前更容易掉眼淚,動不動哭起來,因為一本書、一張卡片、一句話、一個訊息、一個念頭、一個畫面..... 開心哭 不開心也哭,嗚呼;開心笑 不開心也笑,哀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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